
呆在家里,数算阵痛,有一下没一下的。
感觉还不是很糟糕。。。记得还喝了腐竹汤当午餐。
过了中午,阵痛频频,赶快去冲凉,安顿预备。
到了傍晚,还有特异功能煮晚餐,吃好等候去医院。
注册好入院,看到一排排的病床上都是大腹便便的,
怎么“生意”那么好啊??
开始感到不耐痛了,旁边的一位已在大喊大叫,
一下子跟她的老公撒娇,一下子跟她的母亲喊痛,
我斜眼看她,非常“轻视”她的“软弱”。
后来她被送去生产房,沿途大喊大叫,非常壮观。
轮到我了,我看了时钟,晚上九点半。。。。
躺在床上,开始无知的“奋斗”。
夜是那么的长,医生走了,
一床一床的“紧急进院”的都生好孩子当妈妈了,
唯我还在里面继续奋斗着,
墙上挂着很大很圆的时钟,我看着钟,
跟着秒针,一步一步的走,
大头在肚子里对外面的世界毫无兴趣。。
到了早晨,护士换班,医生也换班了,
整个生产房冷冻的只剩下我独自一人。
早班的护士搅拌着杯里的饮品,一面跟我说,belum.belum.
大头在早上快十一点多才愿意接触新世界,
老娘在推离生产房时已快中午。
24年的那年那月那天。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