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中,友胞在燃放鞭炮,
虽然没我们过华人除夕夜那样壮丽,
然此起彼落的。。加重了污染。
在印象中,是甚少去友族家拜年,
小学时代约了同学去拜访国语老师,
乘了巴士,到了老远的干班南甲,
走了一段路为了找老师的家,大家汗流满身。
结果找到了老师,毕竟是小学生,
竟然在拜年也觉得很尴尬,都不敢开声说话。
大家都口渴了,可是老师只拿了极小的杯,
里面盛了半小杯的air rose。
大家吃了点零食,又不敢再向老师讨水喝。。
记得后来我们就跟老师告别,
回家了。 在炎热的阳光下,我们又走了一段的路,
等后巴士,然后回家。
搞了老半天,只去了一家。又渴又热又难受。
后来很巧妙的,在中学时期竟然和老师的女儿做同班同学。
再后来陪老妈去医院复诊,看到老师已经年老,
坐在轮椅上,等候看医生,我见到他,一边的脚已被
截断,因为有糖尿病,他家人说,老师已认不出我了。
今年的Hari Raya, 竟然忆起了这一段的小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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